却道:“河东的事,你最清楚,先来帮我理理,到时候好交割给他。”
“是。”马扩应了一声,两人便在房中忙活起来。约莫要到中午时分,张浚和张庆那头交割完毕,本来,川陕大事皆决于徐卫,他这个宣抚判官只是协助处理而已,也没多少要交割的。
张浚便过来徐卫这边,交割了河东事务,他便要告辞回家。因还未到散值时分,众官也不去相送,便闲话几句,由他去了。
徐卫等他出门以后,突然想起什么,单独一人追了出去。到衙门外,见张浚已经在往马背上跨,他忙唤住:“德远兄留步。”
张浚忙回身:“大王还有何吩咐?”
徐卫手一伸:“你等等。”语毕,吩咐旁边卫兵,轻声说了几句什么。那军汉领命而去,往衙门旁边绕。一阵之后,牵了徐卫那匹坐骑出来。
张德远会错了意,以为徐卫要送他,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下官不过是回家去,大王……”说到这儿,他停住了,猜测着太原王是不是有什么机密的事,不方便在衙门里说,偏要在路上讲?
却见徐卫牵了那马缰绳,又抚几把,对他道:“德远兄,你此去河东,责任重大。少不得要各地奔波,你虽是文官,在川陕久了,也是终日马来马去。我这匹马,原是辽国送的,脚力极好,一日能行四百里以上。如今,便赠与兄代步。”
张浚受宠若惊,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这是大王宝马,下官如何敢夺人之美?”
“你我何须客气?实话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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