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的话,这些人眼里,有没有皇帝不知道,但不敢没有徐郡王。徐卫就是担心他们一直听命于自己,无视张浚,这样反而不好。
张浚前脚一走,徐卫立马就收到了徐六的来信,真相这才大白。
徐良告诉堂弟,他本来是打算将秦桧这厮撵出朝,到河东宣抚的。但折彦质横插一杠,极力保全,双方争执不下。后来,折彦质主动来沟通,提出把川陕宣抚处置司的张浚调往河东坐镇,留下秦桧在朝,担任御营使。至于新任川陕宣抚判官的人选,他不干预。
徐良考虑到,这张浚本是先帝时安排在陕西,为朝廷张目,监视堂弟的。如今若抽调了他去,堂弟倒也少些掣肘。再有,张浚比起秦桧来,更适合作河东宣抚使,若拿到台面上争,不一定争得过。麟王又不干预新任宣抚判官的人选,这笔交易,倒也作得。遂促成了此事。
徐六还在信中提到,后悔没听老九的劝说,重用了秦桧,如今才发现,这厮是个暗藏祸心的撮鸟,最不地道。虽撵出了权力核心,但没能赶出朝去,终究不爽。
徐六还提到,侄女进了宫,皇帝倒也喜欢,四哥作了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又代理殿帅职权。可堂弟作宰相,堂兄又握着殿帅兵权,控制行朝安危,这样让人觉得很不妥当。正好,御营司重设,缺少一个有资历的武臣作副手,他便主动提出来,让徐四改任御营副使。皇帝表示同意,朝中也无异议,遂晋升太尉,作了御营副使。
徐卫对亲哥哥的职务变动,但没什么担忧。虽说殿帅手里有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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