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难免使人意外。
但徐卫细想,也觉得无可厚非。张浚在川陕这么些年了,熟悉情况,河东又是西军一力收复的,从川陕宣抚处置司调人坐镇河东,也在情理之中。而且,川陕官员,除了张浚,就再没有合适的了。你不可能调一个我的亲信或者心腹再去宣抚河东。
只是有一点,朝里难道没有人了么?非要从川陕调?再有,把张浚调走了,谁作川陕宣抚判官?是从川陕提,还是从中央派?
“呵,是什么事让大王一早就把参谋参议都聚了起来?”张浚踏进房来,打趣道。
张庆见他来了,拱手道:“给张判道喜,恭贺荣升!”
“恭喜恭喜!这你须得请上几桌,才走得了!”马扩也道。
张浚听了一头雾水,疑惑道:“什么荣升?又怎么走?到哪里去?大王,何事?”
徐卫笑容满面地将那道省札递出:“自己看罢。”
张德远打量着几人,上前接了札子,翻开一看,虽然极力还保持镇定,但眉宇之间的喜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住了。说老实话,张浚在川陕宣抚判官的位置上干了多少年了,也该提升了。现在可好,直接提成河东宣抚使,方面大员!而且,既担任宣抚使,那之后,少不得还要加官进爵,才配得上身份职事!
“怎么?不说两句?”马扩笑道。
“这……这……”张浚看来是欢喜得紧了,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满脸灿烂的笑容。
徐卫站起身来,到张浚跟前,正色道:“说老实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