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准备们都起身,徐卫不等他们说出话来,便一挥手,众人又都坐下去,继续忙。
经过马扩和张庆两人的签房时,打个招呼,倒是张浚还没来。进了自己的签房,还不忙坐,端起已经泡好的茶喝两口,又站在窗前打望片刻,爽爽精神,这才到案桌后坐定,从那堆得有一尺多高的文书中取出一件来,细细看。
正看时,突然瞥见有一件公文单独放在旁边,一瞄封皮,竟是朝廷中书发来的省札。徐卫一见,便撇了手中公文,单取省札来看。这札子是首相次相联名签发的,只几句话,说了一件事情。
徐卫看罢,脸上露面狐疑之色,朝外唤道:“请张参议来。”
不一阵,张庆踏入签书,直接道:“大王看了?”
“早上收到的?”徐卫举起那本省札问道。
“是,卑职看时也觉得诧异,这没来由的,怎么调了他去?”张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徐卫想了想,不得要领,便又请了马扩来,将省札给他一看,后者顿时啧啧连声:“这倒怪了,他在本司多年,虽然加官不断,却从未调职,这回是怎地?”
你道那省札说的是甚?调川陕宣抚判官张浚,河东公干,权河东宣抚使!
张浚最初是作地方官,后来在枢密院勾当,再后充了一回陕西宣谕使,然后就留了下来,从参议一直作到宣抚判官。虽然不明说,但任谁都知道,张浚在川陕,等于是朝廷的耳目,说得直白些,就是监视徐卫的。这么多年一直没动,现在突然调去宣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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