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舍不得你走。想你我共事多年,合作无间,你这一走,简直是拆我的台啊。却又没奈何,人往高处走,我不能拦着你。罢罢罢,只盼你在新任上,建功立业!”
张浚虽然大喜过望,但听了这话,还是躬身一揖:“多谢大王!谢大王多年来的指点提携!”
“你说这话便是打我的脸!徐某一介武夫,这么些年,多亏得你指点!不论是对朝廷,还是对下面,我一直都说,川陕能有今日之局面,张判有大功。你这一走,我那小子拜师的事,只怕也黄了。”徐卫笑道。
张浚长舒一口气,又把札子看了一遍,唯恐有差。徐卫知他心思,笑道:“你不用急,想是事情紧要,朝廷先发了省札下来,催你赴任,所以用个‘权’,等你到了任,自有天子诏命来,到时候把这‘权’字去了,你便是河东军政长官。”
张浚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在川陕多年,襄助大王,这猛一下让我去宣抚河东,倒有些措手不及。”
“有什么措手不及的?河东诸府、州、县的官员,基本上都是从川陕过去的,谁敢不听你这老长官的话?再说那河东诸军,本就受我司统辖,你去作了宣抚使,他们敢不遵节制?张宣抚一过去,只管大刀阔斧地施展!”张庆道。
这话却是实在的,河东军政班子,都系出川陕,或许朝廷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调张浚去坐镇。
徐卫接过话头:“以你的才干声望,在河东肯定是如鱼得水。我虽舍不得你走,但照实讲,这事却也帮了我大忙。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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