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假一日,回家歇息。因此,来和相公报备。”
徐良“哦”了一声,久久不语,最后还是点头道:“好罢,政务虽忙,可身子也要紧,你去吧,好生歇息,若有必要,请个御医瞧瞧,我还有件大事等着你。”
秦桧得了这句话,仍站着没动,几次想开口跟徐良说什么,可到底没说出来,转身出堂而去。他一走,仍旧埋头的徐良便冷笑了一声。
秦会之颇有些落寞地走出去,低着头,也不知想些甚。当他经过折彦质的办公堂时,他下意识地人停下了脚步。朝里看了一眼,脚便不听自己使唤,竟往里走。他方到门口,折彦质便瞧见了,起身出案桌,迎上来笑道:“会之啊,你杵在门口作甚?有事进来说。”
“哦,无事,折相,下官今日身上不大好,因此告假半日,已报备了徐相,特来,特来禀知折相。”秦桧随口说道。
折彦质看他形容,似有忧悉,关切道:“会之,怎么回事?是劳累还是旧疾?这可马虎不得,倘若有疾,须得请个御医看看。”
“多谢折相关怀,想是劳累了吧,心口闷得慌,回去歇歇便好。”秦桧俯首道。
“心口闷?那多半是有烦心的事,我若叫你说出来,你必然不肯。也罢,回去好生歇着,但有什么难处,只要不是公事,我能帮上忙,你必定要知会我才好。”折彦质道。
“多谢折相,那下官先去了。”秦桧俯身一礼,这才走了。折彦质却不看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徐良所在。
却说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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