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心中河东宣抚使的人选,极有可能是自己。
这不禁让他回想起当年,徐绍让他出朝,作西京留守兼河南知府,修葺皇陵一事。当时徐绍给他许诺,暂时出去避避风头,等皇陵修好,又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再回来就是。结果,皇陵倒是修好了,朝廷却没有征召他回中央,又改任其他地方官。熬了许久,才在徐六的动作下,返回朝廷。
这种日子,他实在是不想过了。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在朝中声望日隆,几方势力面前他都左右逢源,如此大好上进之机会,怎能错过?可是,徐良在朝中的势力,虽然不比从前独揽朝政时的风光,但仍有相当部分朝臣追随着他,而且大多都是实权派人物,即使折彦质也撼动不了他。他如果执意撵自己出朝,自己拿什么去反抗?
越想越不甘心,秦桧走到中书大门时,竟不想踏进去。
“参政,立在此处作甚?”同为副相的朱倬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哦,没事。”秦桧敷衍一句,应付过去。想了半天,将牙一咬,还是跨进了大门。却不去自己的房,而是到了徐良的办公堂外。
朝里看去,徐六正埋首分案写着什么,面前堆着高高的本子,几乎看不到头。秦桧犹豫片刻,开口道:“徐相。”
徐良也没抬头,直道:“进来。”
秦桧入内以后,立在他案桌前,也不言语。好半晌,徐良才放下笔,抬头问道:“怎么?会之有事?”
秦桧一时不语,而后才道:“下官今日身上不大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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