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亲切?莫不是有事相求?但你堂堂副相,又有什么事求得我一个学士侍郎?显然,郑学士还没看懂今天朝堂上的一幕。
这还不算,秦桧居然跟门子打招呼:“郑学士的随从伴当们,也引去吃酒,不可怠慢。”
郑仲熊受宠若惊,再三不好意思道:“秦参政如此客气,叫下官怎生是好?”
“休说这等见外的话,花厅奉茶!”秦桧扯着他便往里去。到厅上,两杯茶端来,至多抿了两口,便请客人入席。郑学士本以为这酒席嘛,摆在厅上,却见秦桧将他往后堂请,心中七上八下。等到了那阁楼上,竟不敢坐了,这不是鸿门宴吧?何必搞得如此神秘?
秦桧殷勤相请,他方才坐下,屁股刚沾椅子,便见帮桧提着酒壶给他倒酒,又赶紧站起来,苦笑道:“参政,你再如此,下官可真承受不起。但有话,请参政先说明了,这酒,方才敢吃!”
“这是什么话?你我向来亲近,我请学士吃个酒罢了,又有什么说的?”秦桧笑道。
郑仲熊将信将疑,忐忑不安地把那杯酒吃了,又问,秦桧只是不理,殷勤相劝。一连吃了三杯,郑学士再忍耐不住,把酒杯捂了,再三道:“参政,你既如此待我,我也必不见外,但有话,你直说无妨!”
秦桧看他半晌,这才将酒壶一放,坐倒下去,长叹道:“实不相瞒,秦某此番,恐要被撵出朝了。”
郑仲熊一听,拿起桌面上扇子一拍:“这还了得?谁能撵参政出朝?怎么?莫非是官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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