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会上,徐相奏请复立河东宣抚司,学士难道没听见?”秦桧问道。
“这自然听见的,合情合理,也是当务之急,有什么稀奇?”郑仲熊道。
“我且问你,这河东宣抚司一立,是不是得有大臣出外宣抚?掌那宣抚使的大印?”秦桧道。
“这也是自然的,与参政何干?”郑仲熊还是不解其意。
秦桧闭口不语,只叫郑学士自己去想,片刻之后,郑仲熊如说书人一般,又拿起扇子一拍:“他想让参政你去!”
“正是这话!”秦桧道。“我也不瞒学士,只因当日我替学士等几位同僚遮掩,触了徐相,他便一直有些间隙在。近来,我与你们走得密切些,也招他厌恶。最要命的,官家赐了开府仪同三司,这更是犯他忌讳。所以,想着法要撵我出朝。”
郑仲熊听了这话,却不言语了。想秦参政当初即是受老徐相公的青睐,方得以位列宰执,后来,又是受小徐相公的提携,重返中枢。关系自然就不用说了,能走到这一步,岂是如此简单的?
见他不说话,秦桧又道:“徐相明着暗着都与皇后为敌,充实后宫,便是出自他的主意。这没说的,就是针对皇后。学士几次为刘家进言,他岂能不怀恨?他虽奈何不得皇后,但……”
郑仲熊听到这里,笑道:“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切莫小看了他,如今虽不比往日风光,但以他在朝中的势力,要整治学士,想必不是难事。”秦桧威胁道。
郑仲熊倒有些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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