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皇后这条路子,兴许能够保住自己。可自己一直是徐良这一派的人,皇后能帮忙么?
也管不了那么多,病急乱投医吧,郑仲熊受过自己的恩惠。他跟宫里的都知沈择有交情,沈择又极得皇后信任,能搭上沈择这关系,事情总有些指望。倘若皇后能在官家面前进言,留下自己,也未可知,
只是如此一来,就等于跟徐六撕破脸破了。罢!管这些!他都要撵我出朝了,自然是恩断义绝!但凡让我过了这关,站稳了脚,咱们来日好亲近!
这半日,秦桧都闷在书斋里,绞尽脑汁想办法。好容易挨到晚些时分,便盼着郑仲熊来,一面又亲自去查看了酒席,真个坐立不安。估摸着时间差不离了,便跑到前堂等候,以便客人来时,可以亲自出门去迎接。
“相公!郑学士来拜!”门子先前得到了招呼,此时一见郑仲熊下轿,便飞奔过来。
秦桧二话不说,撩起袍摆就快步外出,方走到大门后,郑仲熊就正好跨进门槛,见他来,拱手便拜:“谢参政厚意,下官又来叨扰了。”郑学士一身便服,头上一顶方巾,腰里扎条丝绦,挂个玉环,颌下半把胡须,也梳理得整整齐齐,手里拿把西川折纸扇,模样倒也风流。
倒是秦桧因为这半日度日如年的,也没顾及着形容,郑仲熊看在眼里,倒觉得奇怪。
“客气客气,郑学士,里面请。”秦桧执住对方的手,亲切地招呼道。
郑仲熊越发狐疑,这是怎么个情况?请我过府赴宴也就罢了,还亲自来迎?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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