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赵点紧闭镇江府城门。折彦质和徐良也没打算去和他打个招呼,直接带着人马风风火火地赶杭州赶。
途中出了点小事情,折家是党项人,他们带兵的风格就是号令严明,让你进,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你也不能退;让你退,哪怕后头有金山银山,你也不能进。但这些骄兵悍将打仗不怕死,干其他事情胆子也大。成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逮着点机会,总要发泄发泄。
于是乎,在前往杭州的途中,就发生了不少“扰民”的事情。顺手逮只鸡,捉条狗,这算轻的,甚至还有入户骚扰,抢夺民财事情。你想徐良是正经考出来的进士,又是当朝副相,他怎么见得这种事?
于是跑去找折彦质,义正辞严地告诫说,我们是勤王之师,尤其要注意影响,怎么能干这种事?宣抚相公你必须得重办那些乱兵!
可同样进士出身的折仲古一句话噎得他说不上来,徐参政你不带兵,不知道带兵的难处。我前些时候折了一阵,部队元气未复,现在又赶着来勤王,将士们虽然听我的号令来了,但多少有些情绪。算了,由着他们吧。
徐良虽然不满,但却不便多说了。他虽然是饱读诗书出来的,但并不迂腐,自己手里虽然握着皇帝的亲笔诏,但不得不承认,现在是自己“求”着折彦质,所以不好跟他起争执。
就这么一路扰,终于在十一月初六下午,抵达余杭附近,距离杭州城,不过几十里。在此处,折彦质和徐良竖起了“奉诏勤王”的大旗。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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