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飞驰,至折彦质和徐良之前停下,马上骑兵洪声道“前方临平镇中有兵马出来!”
徐良一听:“该是殿前司的部队。”
折彦质牙疼似的咂巴着嘴,问徐良道:“依参政之意,打还是不打?”
“能不流血最好。”徐六道。
“是这个道理。”折彦质表示赞同。语毕,左右张望,众人皆不解其意。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一个亲军的指挥使身上,召了召手。
那军官跑步上前,抱拳道:“相公有何差遣?”
“你去见前方临平镇出来的人马,告诉他们,我折彦质奉诏勤王,师出有名。让他们前来帐下听命。”
这话恐怕也只有他才说得出来,让即将跟他开战的军队听他节制!偏生那指挥使丝毫不犹豫,立即领命而去!指挥使,就是一“指挥”的长官,一指挥就是一营,五百人。连武臣都算不上,只能叫军官。派一个指挥使代表自己前去,可见折彦质也没把前头过来的人马放在眼里。
却说这指挥使单枪匹马,离了大队,直朝南面奔去。行了约莫四五里地,远远望见前方人潮涌动,怕是有数千人之众。他却也不惧,继续纵马前行。很快,对方就发现了他,十来骑迎面逼来。
双方在相隔七八步时停下,这指挥使操着枪,打量着对方,大声道:“我乃江西宣抚大使麾下军官,要见你们的长官!”
对面十来骑都不应声,只看到互相议论着什么,片刻之后,才有人喊道:“折宣抚不在江西,却带着兵马来行朝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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