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此罪二;我与金军决战,你受命断敌退路,却撤离战场数十里,放金军逃窜,此罪三;战事方毕,你不得军令,擅自带兵回环庆,此罪四;大军至宁州,数召你至军前听受节制,你皆拒不执行,此罪五。有此五罪,你身为一路帅守,可知其中利害?”
王似听得满头冷汗,好你个曲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听明白了,你今天是给我下好了套,等着我往里钻!好!既然撕破脸皮,我也不惧你!
“容王某问曲都统一句,你既为制置司都统制,有拱卫长安之重任。金军新败,你不去追击,反而率军远离战场,这是为何?”王似反问道。
曲端面色不改,仰头笑道:“本官带兵,岂是你能过问的?”
“哼!大言欺人!你不说,我替你说!你前些年还只是泾原徐大帅麾下一名统制官,徐帅提拔你,作了个兵马副都总管,可你却是转面无恩,自侍才干,屡屡目无长官,与徐帅势成水火。李宣抚见你坏事,索性调你去新创的陕华路作帅守,可你呢,一到任,又和徐九冲突。所图的,不就是扩充兵力么?及至金人入寇陕西,各路集兵马于你麾下,你又借招兵之机,大举充实行伍。耀州一战方毕,你就借故杀了秦凤统军之将,吞并其部,而后立即远离战场,跑到我跟前来挑事。打着都统制的旗号替自己保存实力,你又有什么资格问罪于我?”
王似看来是真火了,丝毫不给曲端留情面,把对方老底抖了个干净。
曲端脸上肌肉一阵抖动,眯着眼睛看了对方半晌,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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