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不与愚才作口舌之争,实话说与你听,本官之所以率军至宁州,就是要追究你五大罪责。身为一路帅臣,藐视军法威严,目无两司长官,国难当头之际,只顾自保而不思守土护民。我既为制置司都统制,负总管全军之重任,岂能容你?”
王似把身板一挺,大声质问道:“你想作甚?”
曲端满面肃容,一字一顿道:“拿你法办!”
“你敢!我是环庆经略安抚使,要处置我,需得宣抚司亲自下令!”王似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
曲端放声大笑,不屑道:“凭你?还不够级别!来人!”
随着这一声喝,大门被猛地撞开,全副武装的甲士奔入堂中,将王似围定。堂外,他的卫士一阵骚动,却被两厢兵将弹压下去,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将王似拿下!”曲端大手一挥,士卒都拿长枪胁迫王似,几名壮硕军汉上得前去,将其反剪双手,死命将头按了下去!那王似本生得长大,此时却被按作一团。可他到底是武夫出身,将腰一挺,几个壮汉都按压不住,双手一扯,将士兵拉个了趔趄,险些撞到一起。
曲端一见,声色俱厉:“王似!你罪大恶极,还胆敢反抗?”
王似牙关几乎咬碎,指着曲端的鼻子道:“姓曲的,今天王某遭你黑手,无话可说!不消这等腌臜厮动粗,我自己会走!”
“押出去!”曲端不耐道。士兵拥着王似往节堂之外而去,跨过门槛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盯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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