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
对方还是没有搭理他,似乎看书看得入迷了,时而点头作赞许状,时而皱眉仿佛不敢苟同,直到王似忍耐不住,厉声喝道:“曲都统!王某大小是个经略安抚使,岂容你这般羞辱!”
扔下书本,曲端自言自语道:“让这粗鄙之人一声喝,书也看不下去了。”
王似恼羞成怒,几欲破口大骂,但想到此时在人家手掌心里,只能将那千般怒意化作万般无奈,长身肃立,闭口不语。
曲端正襟危坐,直视着他,朗声道:“堂下何人?”
王似极力忍住,再次报道:“环庆帅王似。”
“所为何来?”曲端又问道。
王似心里暗骂,口中却回答道:“奉都统制军令,前来军前共商兵务。”
“哦……”曲端随口应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笑道“你还真敢来?”
这话一出口,唬得王似脸色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还真敢来?难道你真是想办了我?
曲端见他神情有异,冷笑道:“王似,你知罪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似心里已经一片雪亮,知道今天没有好果子吃。遂抗声问道:“敢问都统,王某何罪之有?”
“哼!”曲端一声哼,举步走下堂来,至王似身两步停下,凌厉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陕华、鄜延、环庆三路兵马征讨河东,本官率陕华军先行,你与那鄜延张深迁延不前,贻误军机,此罪一;两司于耀州集结兵马,你推托不往,后慑于严令,只派数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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