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制置少保为国重臣,忙于军务,自是无法抽身。来来来,请满饮一杯,本官有一事相谢。”李纲亲自替何灌满上一杯酒,劝得殷勤。
何灌大概也猜到他要说什么,不去点破,受了那杯敬酒,喝得一滴不剩,这才听得李纲未语先叹,继而道:“我奉诏宣抚陕西,肩负养兵、恤民、御敌之责任,几年来,也算是鞠躬尽瘁。但每每使纲痛心疾首者,莫过于诸路帅司互不协同,指挥混乱。个别将领拥兵自重,藐视有司!”
何灌听到这里,插了一句:“这等跋扈习气,养成已久,实为西军一大恶疾!已到了不可不治的地步!”
李纲见他把话说得这么急,轻笑道:“治是当然要治,但也分个轻重缓急。比如今日之耀州,各路帅守往常虽然百般遮掩,但事到临头,也还是各自出兵会战。毕竟攸关陕西六路之存亡,帅臣们还是分得清大是大非的。”
何灌听了这话,心里暗笑,到底是文臣,酸,迂,哪里懂得这军中的事故?那王似虽然来了,却一步三停,观望不前。秦凤赵点,只派了一员裨将,引不足万人的部队前来会师。扯开了说,就是看到眼下陕西局势不明朗,都有保存实力的企图。还有你十分信任的徐家兄弟,怎么样?缩在定戎跟金军面对面盯着,不肯主动出击!咱可是在陕西呆过的,太了解西军这班泼皮的性子了,不将西军兵权牢牢控制在朝廷手里,以后指不定生出什么乱子来。
“相公宅心仁厚,只是陕西这地方,路不平,行差踏错是常有之事,宣相可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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