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才是。有一句话,何某不吐不快,若有冲撞的地方,还请宣抚相公见谅。”何灌话锋一转。
李纲端起酒杯却又放下,正色道:“洗耳恭听。”
何灌也放下筷子,以手指李纲,而后自指道:“相公与灌,都是拥立官家登基之忠臣。你我二人先后来到陕西,为哪般?难道相公看不出官家的心意么?”
李纲不语。
何灌见状,索性跟他交了底:“想必相公知道‘详议司’吧?官家于详议司聚集执宰重臣,检讨自攻辽以来之军政得失。若论军务之失,莫过于兵无斗志,将无征心,朝廷每每使文臣领兵,亦有失偏颇。因此,相公你宣抚于前,何灌制置于后,就是要一革军中弊端。依我看来,西军战力最强,陋习也最深!怎么才能革除?就是要把这些个大帅们挑下去,换成曲端这样的人,朝廷才能真正地掌控西军!”
李纲听完,端起酒杯摇了摇:“即便如此,也需等到金军退出全陕之后,方能施行。”
何灌大概没有注意到对方这句话的语气不是商量,不是征询,哈哈一笑:“这点,相公大可放心,我也是带兵出身,焉能不知两国交战,最忌将帅倾轧。”
李纲好像还想说什么,嘴唇一动,却没说出半个字来。讨论这么一阵,连原本想谢他什么都没兴趣提了。又喝一会儿酒,李纲自觉索然无味,何灌也说大敌当前,不能多饮,怕酒后误事,要告辞离开。
李纲起身送他,刚跨出偏厅门槛半步,忽听急促的脚步声走走廊传来。寻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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