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怎么干净的白大褂,站在刺眼的太阳底下,笑容淡漠又疏离;
一群黑瘦、干瘪的小孩子围在他的周围,笑得真诚而灿烂!
非、非洲?继杨一花样滑冰事件之后,花木溪再次经受重大的shock!
温芮将照片拿回,盯着照片的背面仔细扫看:
阿暄去慕尼黑大学留学,目的就是跟着学校的援非项目组,去他母亲曾经工作去世的地方。
温芮将照片背面朝上,再次放到花木溪眼皮底下,嘴唇和眼睛弯出一丝无奈:
你们两个,都是极端不坦白的家伙。一个南半球、一个北半球,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在花木溪泪水模糊的眼睛底下,在照片白色的背面上,黑色的签字笔写着几行字
在这里,我才明白:我应该原谅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应该敬重她选择的事业;
在这里,我才明白:人的生命都如此脆弱,还有什么可坚持,又有什么是永恒。
前辈,未来的某一天,我也将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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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芮又说了许多关于安昤暄的事情,花木溪全神贯注地去听,专心致志地听,却听不见!
温芮和安昤暄只是朋友,却知道安昤暄的过去、明白安昤暄的想法、了解安昤暄的愿望;而在他的记忆力,安昤暄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他一直在怨恨安昤暄对他的轻视和不在乎,又任性地忽视了自己对安昤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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