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花木溪眼神恍惚了一下,坦白:告诉他,我想等他回来。
温芮从背包里翻出手机,插上耳机,拨拉着手机屏幕、找出一段录音,示意花木溪带上听筒,郑重地按下播放键。
一个喝醉酒、含糊不清的声音,钻进花木溪的耳朵!他楞楞地反复了听了三遍,才听清楚、弄明白每一个字: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有那么一个人,把我当做生命里最重要的;无论其他什么事或者什么人,他都不会弃我而去;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面对死亡,我愿和他一起离开人世。
但是,但是,我却爱上一个时时刻刻都有劈腿危机的家伙!
温芮将听筒从花木溪耳朵上去下,指指自己的手机,平和的语调里多少有些感慨良多的意味:
还记得那次,阿暄喝出胃出血,在医院挂吊针,和发高烧的孙正皓偶遇,两人在厕所门口打得惨烈无比。这段录音,就是那个时候,阿暄喝高了,跟我倾诉、宣泄内心郁闷情愫,我偷偷录下来的。
花木溪一手托着额头,一手操作温芮的手机,将这段录音删除!
此时此刻,他脑袋里许多种想法和念头在翻腾,综合在一起,却成了一片空白。
温芮不给他收拾、整理心情的机会,从背包里又翻出一张照片,放到花木溪眼皮底下。
花木溪勉强将视线稳到照片上:
照片有半张a4纸那么大;
里面,安昤暄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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