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漠不关心。
还记得,去年寒假,安昤暄告诉他母亲是德国人、母亲死在非洲,他从安昤暄提到自己母亲时、那冷漠又带有些许怨念的语调里听出了异常,却自私地拒绝深入探知安昤暄的生活。
归根结底,是他不敢认真对待安昤暄、不敢认真对待两个人没有未来的恋爱。
或者,他从一开始,就怀着分离的念头在和安昤暄交往,他对安昤暄不是认真的!
花木溪木讷地盯着照片背面的字迹,温芮的声音已经嗡嗡地在他耳中响不出任何信息,他忽然产生了一种突出的奇怪的感觉,一种可怕的懊悔得想死的感觉。
不知道何时,他已经独自走在了公路上、走进小街道,两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行进,他强迫自己若无其事,强迫自己继续这样若无其事地回到学校、上课、打棒球。
他的双腿在自作主张地往前走,等他察觉,他已站在自家小区楼底下,仰望22层楼的窗户,安昤暄住过的公寓里,黑黑的、黑的看不见底。
他又想到了那个房子中,有一面愿望墙,记载着他、李思达和安昤暄小时候的欢乐和梦想。那面墙上,安昤暄的愿望是战地医生,当初,他坐在墙边寻找幼时记忆,明明已经好奇:一个幼齿小孩怎么会和外婆独自生活在自己家上面的22楼,又怎么会将战地医生作为毕生梦想,
可当时,他满心满怀都是自己,心里没有认真地留出一寸空间给安昤暄。
他期末考雪景,安昤暄陪着他呆在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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