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洗碗刷锅。
这在之前是邬梅来作客时玩笑定的规矩,后来不来,便也荒废了。
你!后者被他气笑了,从鼻孔里哼哼笑了两声,而后笑容骤然黯淡下去盯着那碟咸菜:林子你方才笑的,像极了某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子。转而凶巴巴瞪了他一眼,哼,一脸无辜,心黑似碳,就是个芝麻陷的,唬谁啊,就唬你,唬你疼他如珠似宝。实在实在讨人厌!
这回换林晚风一呆,眼前一闪而过某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子那无辜的眼神,特别是上一回相见点倒了小桐花的那次,吭地一声笑出来,同时居然眼眶微湿,连忙抬起手背遮掩了一番,不过想来是逃不过邬梅眼的吧,幸而邬梅若是知道嚷嚷了,想来也不是那么难解了,他才敢开开玩笑:我疼他算什么啊,这时候不该天下人都捧他如珠似宝才对?
你邬梅又被他气笑一回,连叹三个好,哼,好好好,从前只是不大喜欢,现在则是嫉妒了。你不就是要我承认嘛,那我就承认给你好了。
过一回儿又说:算了,你连后路都想好了,嫉妒死了也轮不到我的,还能怎般?
林晚风直想笑出来,这么样说开了,果然好过千百倍,遂带着笑意问:芝麻陷的,你难道不是?不然我就爱习两个字静心,你想到哪里去了?
邬梅斜乜着他:你不是指着战后开恩科,抬点身份好去与那小子相配吗?静心?哼,怎不见你以前有这闲情,纸笔可还比抬高的米面菜价贵多了与我装什么?
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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