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瞅对方一眼,快看好你的柴吧。
咳咳,邬梅伸手用蒲扇扇开一些烟,你这家伙,你只管烧菜,我这下面咳咳,柴可是湿的,你还好意思说我?
抱歉,那些柴已经在屋里搁了好些天了,但天太湿了。他略带笑意地看着灶后之人别着头扇火的模样,感觉鲜活得很有意思,要不你来炒,换我烧柴?
得了得了,后者伸手赶苍蝇似的朝他挥了挥,别废话。
他便低头又去炒菜了。说真的,以前总有些贸贸然可怜对方的态度,仿佛自己是施与者,其实不该这样,他们俩是一样的,不该有区别,邬梅对他,现在再想,的确一直是很好的。
这些天粮食菜价都见涨,没什么吃的。他看了看桌上零落的菜色有些歉意,手抹抹抹布沁干,解下腰上的围头放到一边,在桌子旁坐下。
邬梅看他一眼:天灾人祸的,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又疑惑道,我说你在客气些什么啊?
林晚风在唇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给对方夹过去一筷子鸡毛菜心,筷子碰在碗沿发出一声脆响:我很客气吗?还是你很客气?
邬梅被声响碰呆了似的,对着饭上的菜看了半天,而他已经自顾自地吃起来了。
哎哎!你把菜心都吃光了,只留咸菜给我,有你这么待客的吗?反应过来之后,还算灵敏地捞到了最后几根。
我这不是不客气吗?他好脾气地笑笑,然后咽下最后一口饭,把筷子整齐地横在饭碗上,顺便发出提醒的声响: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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