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竟又连下了三日。粗粗算来,一个月的日子倒有大半个月在下雨,明明是三伏的天,这气候委实异常的很。倒是听闻市井里传北地好些地方都一两个月不曾落过一滴水了,这北旱南涝的,再加兵灾,真是亡国的前兆吗?
一时想的入神,听到有人声唤他时,那人已经走到他厢房外。
林子,叫你怎么也不应,还开着门,害我以为邬梅说道一半突然停了,愣了好久,随后露出一个半揶揄半苦涩地笑,噎道:你,你这是准备好嘛,连笔杆子也重拿起来了,书都读上了。
对方这么一说,林晚风骤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不舒服感,不过很快就释然,笑了一笑:你这么急匆匆的,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显然邬梅已经没了来时的兴致,只是讪讪地用脚在门槛上蹭了蹭,脚步一挪似乎准备走了。
诶,等等,怎么才来就要走。我马上就做饭了,你来一起吃吗?林晚风叫住对方。
哎?邬梅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答应下来,好。眼睛里重新露出光亮来,不像方才那么失落了。
他无意叫对方误会什么,只是他们两个在端午日那天说破之后,就没怎么好好相处过,怕尴尬,也是对方的铺子活计忙了起来,每次见面都不过匆匆数言,再没有从前的熟络自然,林晚风心里委实很惋惜。
这么些嫩菜心?
好些菜都淹了,不如趁烂根之前挑些能吃的。
你倒是安之若素。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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