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字一出来,便一语中的,再往后,更是干脆利落戳中他的全部心事。他愣愣地看着对面,那带着一脸邬梅式懒散和嘲讽的男子,也在看着他。
他服了。相处这许多年,对方远比他想的要更细致得多地观察揣摩他,也比他想的更深得多地了解他。这份情谊欠下了,怕是再也不能偿还。
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了感冒了,嗓子疼,写不出来,写不下去orz、非常抱歉
☆、三九,宵夜
对了,你方才来找我,原本是有什么事?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算是全部都默认了。
邬梅带着深意看他一眼,也识趣地不再纠缠,筷子一点碗沿道:乡里那户顾员外,你知道的吧?
林晚风点了点头
分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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