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她沈菱凤不也是活在人的舌尖上。旁如何想,对她来说一样很要紧。她能做的永远都不是自己,她也要顾忌别人,顾忌到自己的名声还有身后的人,这才是她沈菱凤的可悲。
摩挲着猫毛慢慢往外走,根本就没有将曾献羽放在眼里。澜惠赶紧跟上去:“夫人,我来吧。”
“你今儿到碧云寺去把菱兰接回来,上次我答应了她,等我闲了就去接她回来的。”沈菱凤慢慢走在游廊上,腰间的酸胀并没有丝毫好转。太医说的是对的,她吃过那么多的药,是药三分毒,加之自己原本就是气血两虚,这个孩子是不是能够保住都很难说。想到这里,心却又不由自主颤动了一下,手一松,猫儿溜下地跑了。
手却下意识摸到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近来总是觉得怪怪的,常会有莫名其妙的悸动从腹部传来。若是方才曾献羽不在这里,说不定还要问问太医,这是不是医书上说的胎动只是曾献羽在这里,就说什么都不想问了。
她不想跟曾献羽有任何牵扯,但是他们不得不牵扯到一起。他总喜欢掀开人心底隐藏最深的伤疤,还要往上头洒一把盐,让人在不经意间疼得死去活来。而他,会用一种胜利者的目光盯着人看,让人毫无招架之力。说出这话,旁人一定不信,觉得她沈菱凤一定是无坚不摧的。只是没人知道,她心底每次面对这些琐事的时候,心底是有多少惴惴不安。
“小姐,还好么?”澜惠揣测着她的心事,大约看出她有哪些不妥当:“小姐,自打怀孕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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