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子就是时好时坏的,前两天夜里又有些发热,额头上滚烫滚烫的。喝了那一大碗浓浓的姜汤才好些。今儿又是这样,这是怎么好呢?”
“你也嘴碎起来,哪有这许多事?”沈菱凤故作镇静地笑笑,手却不由自主搭上澜惠的手臂:“我不过是精神短些。加上前儿在宫里说了那许多的话,也是难得安妥。”
“小姐还是将太医送来的安胎药,照着太医说的法子吃了才好。想来这制药的人,才是最让小姐放心的人。”澜惠扶着她慢慢坐下:“其实说起来,曾大人也不过是心里不痛快,说什么都不会让小姐不高兴。加之行伍之人,哪有那么多言辞上的讲究,小姐并不是第一日知道他的性子,何苦总为了这些许小事生气?”
“如今连你都在指摘我的不是了,难不成是我自己做错了什么?”沈菱凤手指尖有些发凉。澜惠也感觉到了:“小姐,想来太医还没走远,这就去把太医请回来,再给小姐看看。这会子曾大人也不在这里,想要说什么。小姐也无须太多挂碍。”
“嗯,你去吧。”周遭再无一个人,沈菱凤自觉身上汗意浓重,不像是快到中秋的时候。一丝忐忑不安袭上心头,不知出于那种心思,真心是想要腹中这个孩子平安无事。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觉得这一生或者只有这一个孩子了。起初不想要这孩子。因为她不能给这个孩子太多的爱,所以不想耽误了孩子。
等到真的怀孕了,每日跟这个来得不够巧却又不得不来的孩子息息相通的时候,才知道母子原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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