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凤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实在也没有什么好跟他说的,开口多问一句:你知道是谁制成的?恐怕他会没有轻重说出好些话,他笃定的某件事一定不会遮掩,甚至会毫不犹豫说出来,不管对面的人是谁。
曾献羽不达目的不肯善罢甘休的脾气又来了,一定要从沈菱凤嘴里听到那几个字的答案才甘心,他不知道有些事情原本就不该他知道,知道了又怎样,难道他能改变什么?
“夫人,奴婢将夫人说的貂皮筒子送给了太医,太医千恩万谢地走了。一路上还不住念叨,说夫人出手大方,还跟从前一样。”澜惠进来给她回话,没觉得里头有什么不对,想着太医说话的口气和神态就好笑,忍不住将那些话又学说了一遍。
“从前夫人出手阔绰也是人人知道的,相府的大家闺秀谁敢不巴结?”曾献羽说话酸溜溜的,倒不像个厉兵秣马的大将军,反而更像是吃醋的妇人:“如今倒是要小心翼翼,恐怕背后多少人都在替夫人惋惜不已。”
“是奴婢说错话了。”澜惠赶紧认错,这话要不是她说起来,一定没有底下这么多话,曾献羽最近跟她闹别扭,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了。
“你有什么错?”沈菱凤挑起一侧眉头,想要知道什么那就告诉你好了,沈菱凤心中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一闪而过的瞬间,却牢牢印在心底,有一天,她一定会说出来的:“不过是说了两句真话,难道说真话也要受罚?若如此,以后谁还敢在我面前说真话?”
“是奴婢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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