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到了什么地步。皇上勒令京畿府巡城御史加上我严厉督办此事,这东西就是胆大妄为之人遗于现场的。”曾献羽脸色冷凝,看向沈菱凤的时候目光略一停留就挪开了。
沈菱凤莞尔一笑,忍不住咳嗽起来:“大人,这件事该到大堂上对着人犯去说,在这儿跟我说,难道是说这东西是我的?若是这样的话,恐怕就轮不到大人来说了吧。我早该去刑部候审,才是正理。”
曾献羽好像事先就知道沈菱凤必然有此一说,伸手展开那块黑纱:“毫不起眼的一块尺头,也不能说这是谁的不是谁的,只是这上头隐隐透着金丝。能在黑纱里夹杂着金丝的,除了一个人旁人无此特权。”
沈菱凤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这话她知道是谁。各色绸缎尺头,能够夹杂金丝的人,是她。这话也不是皇帝今日准许的,是她十岁那年就有的僭越。诚然,在旁人看来是僭越。因为除去皇室,没有人敢有这份殊荣。至于曾献羽没说完这话,就把东西扔到面前,是说他还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瞧瞧。”沈菱凤伸手拿起黑纱,对着斑驳的光线看了半晌,密密麻麻的界线中确实夹杂着若隐若现的金丝,她再疏忽都不会在夜行衣中露出马脚。笃定一点,黑纱不是她的。不过有人刻意栽赃就再明显不过了。
“界线中倒是真的有金丝,不过金丝并不是赤金金丝,只是外头裹了一层金粉,稍稍一捏就算都散落了。对着光看看,都是星星点点的。”一脸坦然:“大人不若去城中各家沽衣店看看,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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