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走远些,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往花径那边走。
“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做了好多年。”曾献羽明显意有所指,她要的东西很简单,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这个,可是她真的这么做了吗?就是她身边的这么多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要是有人以为她要的东西真的那么简单容易,
那就应该有人给予她。只是这么久了,谁都不敢轻易说这话。
“糊涂,明白?大人这是说笑话呢,我哪儿知道这么多事儿。”慢吞吞磕着玫瑰瓜子,一枚枚的瓜子壳跟瓜子瓤完整的分开,黑白分明,一如她的眼眸。
“还有什么不知道?”曾献羽笑笑,神情间带着沈菱凤没见过的怪异:“这个东西,我想夫人还是认识的。”从袖袋中拿出一块黑色的织物放在桌上。
“黑乎乎的,什么呀?”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先看看再说,不急。”曾献羽同样在对面嗑瓜子,男人就是男人,瓜子壳掉了一地。瓜子瓤还是完整的,衣服上也全是瓜子的碎屑。
左右端详了一番,认不出这东西是哪里的。微微抬起眼帘看了眼曾献羽,严肃而认真。好像他扔在面前的东西是一件极其要紧,不容忽视的事情。
“有什么话,大人直说好了。”沈菱凤拢了拢披风,神情一如既往。
“前些时候,京城最繁华大街上,光天化日就有人拿着剑指着人,都见了红了。寻常人都了不得,何况此人是皇亲国戚。可见此人胆大妄为,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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