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样子的尺头缎子,说不准还真能缉拿凶手归案。”
曾献羽看了看她的手心,细腻白皙的手掌里闪烁着点点金粉,裹的金粉果然跟赤金织就的金线不同,她身上披的披风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这才是赤金金线能织就的美丽。
事实摆在眼前,曾献羽无话可说。他拿到这块黑布的时候,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菱凤。疑窦丛生,沈菱凤可能是做出这种事的人?但是那人言之凿凿,除了曾夫人,谁都不能有这个殊荣。没想到,自己同样不知道赤金金线和裹着金粉的丝线,出来的结果是天渊之别的。
看看沈菱凤的拢紧披风,手绢捂着嘴巴时不时咳嗽两声的样子,忍不住正视她的眼眸,又是那种可有可无的神情,她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这么久还是没能改过来,该对她生疑的时候,一定毫不犹豫的对她充满质疑。
“夫人,该吃药了。”澜惠端药过来,打破了可怕的静谧。
“好苦。”皱眉喝完药,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至于曾献羽方才做的事说的话,对她没有丝毫效用。她沈菱凤是什么人,只要病好痊愈,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可以企及的。
“我方才没有旁的意思。”曾献羽迫不及待解释着自己的初衷,他的确没有想那么多。好像是要说清楚这个,不过再解释这个,是不是有点徒劳无功,或者说是他竭力撇清自己,还要能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