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逍遥侯一人”
赵麒伸手摸了摸床上消瘦青年的头发,发质早已干枯,但他依旧很温柔地揉乱了它们。
“慧妃身怀皇嗣,轻易赐死,恐有人心生不平,乘机作乱”
韩臻在烛影里笑了笑,神色淡然而坚毅“所以,朕要活得比那孩子生下来久”
“太傅,你陪着我好不好?”
——“余结缡未久,子尧归画于余,其上绘余少年容色,卷已昏暗,多见痕迹。而后多年长卿得之,如获至宝,问其上痕,余不敢言真事,故答曰余追忆少年,每每取而阅之。”
赵麒在殿内陪了韩臻好几日,许是韩臻那日耗了太多精神,往后多半昏昏沉沉,不知人事,只一日一日地熬。但只醒来,就非要找赵麒不可,零零碎碎交代了许多事情,赵麒一一记下了。
他给大皇子留了许多话,断断续续的,像是不称职的父亲对儿子,更像是殚精竭虑的帝王对着身后的接班人,不求他立时能懂,往后的日子里,若有一两句用得上,也足够了。
赵麒偶尔寻得韩臻睡着的间隙,也只能够匆匆几笔书信请人带出宫去。
慧妃生产的那日,韩臻本来在说着赈灾济民的要领,听得公公来报,只笑了一笑,整个人便仰倒下去。赵麒冲过去探他鼻息,只见气息微弱,似有还无,眼见着命不久矣。赵麒叹了一叹,挥退了御医,只自己守着韩臻,等着闫婉儿把孩子生下来。
他叫宫中使人去把当朝有威望的老臣尽数召来,会集在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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