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候旨,违令者以欺君罪立斩。老臣们宦场沉浮这些年,哪有不懂事的,不一会儿到得齐全。
闫婉儿那边叫得凄惨,赵麒这边执着韩臻的手,在他耳边笑道“成与不成就看今日了,一会儿且看他们的戏去”
他在韩臻身边待了一会儿,从床畔走下,打袖子里取出一封书信,凑到烛火前烧了干净。
火舌跳跃之间,约略也能瞧见其中的几个字眼,“婚丧嫁娶,各不相干……名犯七出,尔今缘尽……”
赵麒对着烛台笑了笑,把那张纸尽烧成了灰,一寸一寸,尽皆不曾放过。
若是……不成,那便一起死吧。
闫婉儿生下那孩子时已近深夜,一众老臣在殿外等得双腿发麻全身发抖,有的盼着那孩子早点出来,有的倒念着永远别生出来,这般心思各异,偏又装着和睦得很,瞧来十分有趣。
赵麒倒是惬意得很,他使人寻了本话本来,正瞧到那布衣书生不幸身死,痴心小姐泪尽血枯,以命换命,最终得成佳偶,鸾鸣凤偕。门外有人来报,赵麒叹道“自是生死不由人,何苦这般磨折?”就此放下书本,走到韩臻身侧,轻道“该起来了,陛下……至儿?”
韩臻果然低低应了一声,也睁不开眼去,只轻声道“太傅,你抱我去吧,我走不动。”赵麒想了一想,便叫公公们抬了把椅子来,回道“陛下天子之尊,由臣抱着上殿,须于龙威有损,还请陛下三思。”
韩臻低声叹道“你只是不愿意罢了。”说着也配合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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