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道“太傅且在偏殿中歇了吧,至儿有些倦,想来睡一会便好,晚上还要和太傅一起用膳呢,御膳房新来了好几个厨子,今日必叫他们尽所学之能才是”
赵麒好不容易把他哄睡着了,才走出门来叫了个太医来问,那太医先前唯唯诺诺,赵麒拿了他家人来逼着,才肯说出实情来。
“……不敢隐瞒侯爷,陛下……就在这几日了,毒性发得缓,察觉时已入肺腑……药石无用,拖得多少时日,只看陛下福气了”
赵麒追问道“什么毒?”
那太医抖如筛糠,“我等无能,竟是不知……毒理约与鸩毒类似,只是发作慢得多,令陛下受了许多零碎苦楚……”
赵麒挥退了那太医,鸩毒……么。
晚上的时候,韩臻果然起来了,赵麒早叫人去了贺祥云那里通知不需等他晚饭,他留下来和韩臻一起。
韩臻今日的精神果然极好,竟不像个病人,晚膳后又与赵麒说了好一会子话,扯着赵麒到了寝殿也不放手。
赵麒坐在他床头,烛光遮了他半边脸去“至儿,你答应我要做个好皇帝的”
韩臻一颤,伸手抓住了被角“至儿……一直努力想做个好皇帝”
赵麒轻叹了一声“那如今你是怎么想的?”
韩臻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已不是那个三分撒娇三分玩笑的少年音色。“圣旨朕放在床下,赐死慧妃及闫党诸臣,立大皇子为太子,贺祥云辅政”
“这世间能宣此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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