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趁着中途下课的时候连忙出去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他跑到阳台,日光明晃晃的晾着,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眩晕起来。
安远不知道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因为自己偷偷摸摸地坐在刘又夏身边。此时心跳得有些快,冷汗也淋淋地挂了一身。
不过课间休息的五分钟很短,他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
安远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心有余悸地走到位置上坐下。
他的手很凉,掌心不断冒出的冷汗像是豆腐上长出的霉,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
安远的头更晕了。
一旁的刘又夏单手拖着脑袋,脸冲着安远开始闭目养神。
他长得很好看。眉目秾丽,从鼻子到嘴唇的线条无一不是造物者的恩赐。右边的脸颊上有一颗针尖大的黑痣,摇摇欲坠的,像是栖息了一只蝴蝶。
安远不敢看得太用力,他只是用余光瞥着,悄无声息的目光把对方的呼吸缠了一圈又一圈。
半晌,他发现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红色的,粘稠的,还带着腥味儿。
安远还不太清醒,只好眯着眼睛凑过去看——刘又夏在流鼻血。
他连忙从书包里抽出纸巾,也不管是否应该先叫醒刘又夏,自己便动了手。
刘又夏果然被他的动作给弄醒了,迷糊了一会儿,转眼就明白了,双手忙摁在安远的手上,人也乖乖地仰起脑袋。
“老师!”安远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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