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后才开口,可是甫一开口便又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安远翻开书,对着那一大段话一字不错地看过去——刘又夏居然把整段影响给背出来了!班上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连老师都愣住了。
也许他很聪明,安远这样想着,聪明的人又恰好无聊,才会这样吃饱了撑的把整段话都背下来。
不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安远都记住了这个人。虽然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对方长什么样子,但这丝毫不能掩饰他心里生出的那一点芝麻粒大的崇拜。
接下来的两周,安远发现了一个规律。
毛概课是大课,教室很大,但刘又夏特别喜欢坐那个位置。
安远在他后面又坐了两周,终于在第三周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的书包放到了刘又夏的旁边,趁人还没来,自己先跑出去在厕所里待着。等到快上课了,才假模假样地走到教室。眼睛一转,刘又夏果然安然地在那个位置上坐着。
他有点紧张,每往前走一步心都要“咚咚”两下。安远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有些猥琐。
可是当他看到刘又夏的时候,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其实刘又夏也不是对安远毫无察觉,但对方作为一个男性,就算偶尔扎在背上的目光过于直白,他也不好意思误会什么。
于是安远就这么忐忑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六月刚冒头,就已经透露出几许闷热烦躁的气氛。再加上阶梯教室里人多,安远坐了两节课就有点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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