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声,把站在前台讲课的老师吓了一跳。他整个人都是混沌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把刘又夏推出教室的时候对方扫过来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记住那个表情,可如果那个时候想明白了,后面的一切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刘又夏比安远高一点,幸好人不是很壮,安远可以扶着他去厕所。
鼻血一直没止住,刘又夏只好仰着头走路。慌乱中他抓住了安远冷冰冰的手,这下子回过神来也觉得对方的体温有些不对劲。
但他还捂着鼻子不好说话,也就闭了嘴。
厕所里没有人,刘又夏垂着头往洗手池里流鼻血,安远在一旁扶着他。
流了一会儿,安远的整个鼻腔里都是血液的腥味儿。他抿紧嘴唇不说话,胃里翻江倒海的,还有点想吐。
“差不多了,”刘又夏打开水冲掉那些血,又洗了一把鼻子。他顺手往后接过了安远递过来的干净纸巾,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谢谢你啊。”
安远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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