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着脸,黄德飞在旁一声都不敢吭,一旁坐着的夏贤妃道:“贵妃娘娘从前不是这个脾气,不知是不是因着有孕,身上不松快所以急躁些。清早一堆人被堵在祥福宫外头,皇上是没瞧见大伙儿多尴尬。都是一片好意去贺娘娘的,娘娘宫里头的人也太无礼,周贵人不过细问了两句娘娘的情形,那宫人曼瑶竟大逆不道给周贵人一顿排揎。妾身进宫十几年,可从没见过这样胆大包天的。妾身见周贵人没脸,不得已替周贵人说几句话,毕竟如今妾身还理着六宫事呢……不想娘娘就误会了妾身……妾身不敢瞒着皇上……”
赵誉手里攥着本书,她说话的时候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盯着书瞧,见她不言语了,他才抬起头来:“说完了?”
夏贤妃听这语气不善,忙从座中站起身来,“原不该拿这些小事叨扰皇上,事关琰贵妃,妾身实在是……只能回奏皇上,希望皇上能替妾身跟贵妃娘娘解释解释。”
赵誉将书丢在榻角,淡笑:“贤妃进宫多少年了?”
夏贤妃回道:“回皇上,足足十三年了。”
赵誉点头:“十三年,宫规你记得最熟,否则朕也不会叫你管理六宫事。”
夏贤妃面上浮起一抹粉红霞光,抿唇笑道:“皇上信任妾身,妾身必殚精竭虑,替皇上管好这摊事儿……”
赵誉嗤笑一声:“后宫事交在你手里,不是叫贤妃拿这些妇人间斗气争嘴的话来为难朕的吧?事事要朕出面,还要你何用?”
夏贤妃面色一变,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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