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皇上,是妾失言……”
“贤妃,你管着两个孩子,又理这些千头万绪的事儿,朕知道,你辛苦。”赵誉语气缓和些,目光淡淡地扫在夏贤妃脸上:“琰贵妃比你年轻,又怀着身孕,便是她做什么说什么过火些,你也只好担待些,你——不会不答应吧?”
夏贤妃表情滞住,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赵誉的意思,她支吾道:“非是……非是妾身……,事关周贵人,周贵人受委屈……”
“有什么好委屈的?”赵誉不耐地拂了下袖子:“琰贵妃是贵妃,她是贵人,她叫人训诫低阶嫔妃几句,怎么,贤妃认为不妥当、不可以么?”
夏贤妃心里寒凉一片,艰难地道:“不……妾身……不是那个意思,自然、贵妃娘娘自然可以……”
“行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以后不要拿到朕跟前来!”
夏贤妃窘迫地告退出来,才走到门口,听赵誉幽幽地道:“去锦春宫传朕口谕,周贵人目无尊卑,罚禁足三个月!”
夏贤妃闻言几乎晕过去。
赵誉连情由都没问,就凭着曼瑶斥责了周贵人几句就认定是周贵人犯错?还禁足三个月之久!
那个琰贵妃不是失宠了吗?有孕后皇上也只是赏了些东西过去,从没去瞧过她。怎么却……却又纵她成这样?
转眼,赵誉就喊了黄兴宝过来,他憋闷得太久了,越是有人在他跟前不断提及福姐儿,越是叫他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他忍不得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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