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明白的?宫里头这些日子都在传,不知琰贵妃如何失了圣心,虽然份例比以前半点不少,可皇上可再没召幸过。
顾太医沉声道:“娘娘底子本是好的,只是生产伤身,一直还未养好,加之这些日子忧思太过,情绪不高,实对胎儿不利。”
他也不多说,躬身禀道:“微臣这就去调几副安身清心的药来。”
赵誉点点头,准他告退,下了轿辇正欲朝内走。里头已经得了消息,宫人思敏怯怯地迎出来道:“皇上,娘娘适才晕了,精神还不大好,说怕怠慢了皇上,就……就不烦扰皇上了……”
她硬着头皮说完这话,就再也不敢去瞧赵誉的面色。福姐儿这几句话说得委婉,哪里是不想烦扰赵誉,是怕赵誉烦扰她才是吧?
赵誉顿住步子。登基十余年,他还没试过在哪个女人跟前受过这种待遇。他面色沉下来,心里头的焦急和喜悦被抑住,怒气丛生叫他拂袖转身就走。
黄德飞连忙叫人跟着,自个儿落后几步低声与那宫人道:“娘娘这么着可不对啊,皇上满腔喜悦,急着来瞧娘娘,娘娘不顺势下台阶与皇上认错修好,怎还闹起脾气来了?”
宫人忐忑地道:“我们娘娘瞧着脾气好,原也是个倔的,唉,公公,还得您多帮衬着多给皇上美言几句,娘娘怀着身子,皇上都不理不睬,岂不要叫人笑死?”
黄德飞摇了摇头,他倒乐于劝和,可也得两个当事人肯听劝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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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誉坐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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