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鸠则是被真金裹住的题字,它内里姿行是名家手笔,外头还有金箔紧紧护着,一可免去日晒雨淋之苦,二还不必时时苦撑着——要时时璀璨夺目,不跌份儿。她不必做任何违背心意的事,亦能鸟瞰众生,将无论谁的苦痛欢乐通通抛却脑后,只要她愿意。
这是深印在骨、血里的优越傲慢,无论何时,她竟都做得惯。
不知方才为何没注意到,斜着往上有个着玄色衣袍的人熟悉得很,许是刚才也围了一大波人,将坐着那人挡严实了。那人应当也位高权重。她对时局实在是不熟悉,没法立马猜出来那人是谁。
她预备借着喝茶的遮挡,悄悄观察一番。
孰知她甫一喝茶,那人就站了起来,掸掸袖子,信步往外走。
她被迫立马放下茶杯,没能将她全套喝茶动作的虚伪傲慢的美丽全数施展。
祝鸠抬头,视线正好与那人平行——他从上走到同她一条线的位置。即使是侧面,也能瞧出那人同她一样的、上天匠心独运的好颜色的端倪。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地面,教右膝多屈些,伸手捡了个物什,递给身旁的一个已羞红脸的姑娘,笑盈盈地不知再说什么。
她在他对面,中间着实隔得远。直到他将那物举起来她才看清个大概——香囊、叠好的手绢或什么别的类似的。
他同那年轻女子讲话,不经意偏过头来,自然地流露眼中满含的柔情。引得在场离得近点儿的姑娘都不禁窃窃私语起来。这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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