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不如其姊之灵秀,竟是英气更贴切。她面不施朱,粉白黛黑,仅唇染薄红。除面圣仪外,无论何时都扬首视物,睥睨众生。
祝鸠随着雎鸠落座。
离筵席开始还有许久。交好的世家小姐们通常寻这个空隙弥补平日短缺的私语时间,三两个结伴在皇宫花园里赏游。
必不可少的,华家双姝身旁也围着不少女子。虽有不少少女挨着祝鸠,但几乎全是右手的雎鸠柔柔地搭着话,再不轻不重地打发掉。
祝鸠在外向来寡言,旁人也不觉有什么异常,但常常相伴左右的雎鸠却不无担忧。她这妹妹从小娇养大的,无论模样还是性子,都是以张扬示人。可今日偏偏怪了,竟无端掉泪,也不肯向她吐露缘由。两姊妹向来亲密无间、无话不说,这般行为,让她既有忧心,又有失落。
但席上不适合谈论这些内容,祝鸠晓得这道理,乐意一时不被打扰。
她心里何尝不苦涩难耐。但她的苦闷是无法与人分享的。没人能接受,亦没人能理解。
好容易近距离的喧闹都四散了,她才有机会故作无意地四看。
她举着瓷杯,不知道在看哪里。小半杯茶,许久也没见如何消减。
要坐端、抬头,目光东西乱行,好像看谁都是无心。从来如此,谁也难有异议——谁敢惹手握重兵的华家的掌上明珠。
旁家出挑的小姐们好比她家府邸外额匾题字上敷贴的金箔,熠熠生辉,能装点门庭,替家里撑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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