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段引起的讨论,其内容应该单调老套。
旁人看来是如此,可她却不以为然。
她分明看到他弯下身前的侧脸有微微颤动,想必是在用力地咬合后槽牙——这动作她在忍耐时也常做,熟悉得很。弯下身,因为姿态低,年轻女子又端着架子坐得板正,她只能看到他被衣袖挡了下半张的模样,只露出双眼睛。
那双眼睛……实在教人难忘。她上辈子是看到过一回的。
曾经的那双眼睛不似今日般潋滟多情,只有枯败和强撑,像是她的眼睛的孪生姊妹。
只是那是双男人的眼睛。她似乎记得他勉强使眼睛泛出本该活色生香的笑意,要对他说话。但说话内容她想不起来了。
而一幅朦胧的画面却不自觉地从她脑海中慢慢浮现。艳红纱,玄色袍,两厢伪装的风流笑,虚情假意,谁被掉了包?
她像是沉寂许久的南方阜上的鸟,陷入思考与回忆许久,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人是谁。
能坐在她家上首的年轻男子明明寥寥可数。她哪里是“不熟悉时局”,她简直就是愚蠢。
祝鸠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时,那着玄色衣袍的男子已然无痕迹了。惟有那女子脸上的薄红和其他女子有一句没一句的感慨证明他的确出现过,但离开已有片刻了。
她将右手舒展开,贴着有些冰凉的案几,似是做了决定似的,将手拿下转而派去提裙。端坐久了,足底有些麻,让急于起来的她踉跄两步,差点让衣袂绊翻茶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