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便已官至卫将军,可谓是青年才俊,仕途不可限量,一时间引来京都诸多贵族公子爱慕,议亲的人都快踏平了门槛。
祁钰跟了上来,沿路遇上了不少赵家的侍郎家眷,他皆微笑着与他们点头示意,那些侍郎们倒是没想到侯府家的嫡公子竟如此平易近人,受宠若惊地连连地向两人行礼。
听说赵家家主赵子淑有十几房夫郎,最小的才满二十,而赵觅不同于她的母亲,极为洁身自好,眼下房中只有一个侍郎,听说还是在北漠时纳的,身份低贱,已经十九了。这些祁钰都打听的很清楚,他其实是很动心的,他家父君与赵觅的父君是表亲,现在赵家显赫了,他若能嫁过来,真真是个难得的好归宿。
祁宴剜了祁钰一眼,不等他客套,也不拿正眼瞧那些侍郎,快步进了花园,却没想到正巧撞见赵觅与一男子在庭中赏花。
“妻主,你瞧这芙蓉花开得多好看啊。”秦思玉柔弱地倚着赵觅,琥珀色的水眸状似天真地望着她。
赵觅似乎有些出神,半晌都没理会男子说的话。
秦思玉微微低下头,眼里泛起一丝焦躁。自上回从刑狱司回来后,她就经常这样,会来寻他,却总是魂不守舍的,或是沉着脸,半天也不说一句话。前几日,他还在书房外听到她同手下的人说什么翠柳楼、寻人之类的,想也知道,还在找那顾家三公子呢。来到赵府的这些天,他万般不受待见,足足受尽了委屈,唯一宽慰的是,她回府后倒是经常与他行|房了,只是快要尽兴时嘴里总是叫着“顾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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