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是声音有些微微发涩,
“我的出身哪及你,府里的弟弟们也是盼着你能结一门好亲事,沾沾贵气。”
祁宴被这一番话哄得眉眼舒展了许多,他睨了祁钰一眼,挑刺道:“大哥也千万别妄自菲薄,虽说你不是我父君亲出,倒也从小就养在父君膝下,也算半个嫡子,这一趟出来怎么能不作打算呢?就连那西陵裴家,都遭了那番变故,家中儿郎俱是声名败落,倒还一直想着法儿到处去求帖子呢。”
西陵裴家··祁钰没想到祁宴竟过分到把自己同那西陵裴家相提并论,那裴氏一族虽多出美人,然而现今门庭是何等衰败,裴家当年颇负绝色之名的嫡出长公子未能嫁入皇家便罢,还沦为罪臣之夫,贬入了奴籍,连带着裴家这边的儿郎们也几乎乏人问津,更别提再挑拣门第了。
“阿宴,我虽不如你,但也不必去提那西陵裴家了吧,何况父君在咱们临行前也叮嘱过,在皇城脚下别说那些晦气的。”祁钰看着祁宴淡淡地提醒道。
祁宴一时哽住,只听得外头响起马夫的呼喝声,他掀起帘子往外一看,已是到了赵府。
祁钰低头拢了拢自己的素绒翠纹云锦袄,刚要起身下车,身旁的少年冷哼了声,先他一步,由侍人的搀扶着进了赵府。
赵府如今可不再是过去的征北将军府,眼下门庭煊赫,来往车马络绎不绝,赵府此次在伐北战役中表现不凡,立下了累累战功,回京的第二日赵家母女便被召进宫中领了赏,赵将军一跃升为骠骑将军,而其女赵觅才区区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