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还定要让他喝避子汤。
“祁二公子回来了~这一天可玩得开心?”秦思玉抬眼瞧见祁宴,忙热络道。
赵觅略一惊讶,才意识到有人来,便和气地戏谑道:“阿宴回来了,又买了些什么稀奇物件儿?”随后,她又瞧见那祁钰也走了过来,朝她客气地行礼,赵觅知晓他是主君膝下的庶子,便只点了点头。
“觅姐姐就知道说这些话戏耍我!”祁宴不好意思道,他晓得赵觅身边的男子是她的宠侍,顿了顿,还是给了几分面子:“京都如此繁盛,玩得自然是很开心的。”
“是呀,不过这几日我与阿宴实在是叨扰赵伯母与宴姐姐了。”祁钰走近了几步,望了眼赵觅身边的男子,有些歉疚地开口道。
“何必如此生分,论辈分,阿宴的父君是我的表亲叔父,既是来往甚密的血亲,在府上住几日又怎能算得上叨扰。更何况··谁也不知这品秋宴临了还会改期,你说是不是?阿宴。”赵觅对着祁宴倒是有几分纵容和耐心,明里暗里都忽略着祁钰,一来他只是个庶长子,真要计较起来,跟赵家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二来祁宴虽有些娇蛮,却有几分难得的率真和单纯,这同她喜欢的人性子有些相像。
“当然了,觅姐姐对阿宴很好的,才不会觉得叨扰!就是不知道品秋宴到底何时才能开席。”祁宴看着祁钰故作贤良,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简直是畅快极了。
秦思玉早年混迹于瓦肆,自然是瞧得分明,他看这祁家大公子的扭捏做派就知道他肯定对妻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