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阙转身向众人看了一眼,苦笑摇头:“三嫂,你不明白……今日我若答应了让人到府里去搜查,那便不是有罪没罪的事,楼家几百年的清白都保不住了!我一个人受辱没什么,楼家的气节傲骨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所以,你宁可认下莫须有的罪名也绝不允许官差搜府,为的是楼家的气节,是吗?”郑娴儿大声替他总结了一遍。
楼阙点了点头,笑了。
黎县令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震得自己半条胳膊都麻了:“楼阙!官府的案子,不是你可以拿来玩笑的!”
楼阙昂首挺胸,朗声道:“晚生不敢拿官府的案子玩笑。此案荒唐,但晚生无以自辩,只能认罪!”
“你——胡闹!”黎县令险些气死过去。
他倒想干脆利落地给当有罪判了,可是门口的百姓们却也不好糊弄。人人都听得出这案子从头至尾都没有什么证据,全是楼闿和陈景真两张嘴在说,那能那么草率就定了罪?
而且郑娴儿也已经提醒过了,楼阙是为桑榆县挣得过脸面的人。若是随随便便就给当强奸罪判了,全县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县衙大门给冲垮了!
要不,坚持上门搜查?
可人家楼阙已经明确说了,宁可认罪都不许搜查,此事关系到整个楼家的气节风骨!
众百姓虽不知道“气节”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打心眼里佩服。
楼老爷子可是做过二品大员的人,府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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