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二品诰封也没有收回——若无铁证在手,这样的人家岂是小小七品县令能惹的?
黎县令感到进退两难,甚至都有些后悔接这个案子了。
眼看天色已晚,黎县令只得坐回原处,装出威严的样子来:“此案证据不足,暂且收监,改日再审!”
“大人!民女冤枉!”哭了一晚上的陈景真终于又说出一句囫囵话来了。
可惜,这会儿黎县令看见她就生气,闷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自己当初不保存好证据,事到如今又来喊什么冤?本县看你就是无理取闹!”
“大人……”楼闿还想说话。
黎县令看见他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成器的东西!”
楼闿不服,抬着下巴往两旁的衙役身上瞥了一眼。
那意思是:大人,可以动刑啊!
黎县令看懂了他的意思,险些气疯。
动刑?人家楼阙是有功名在身的,到了公堂上连跪都不用跪,怎么能轻易动刑?
而且,动完刑就能上门搜查吗?动完刑就能让百姓信服吗?
这个楼二公子是没脑子吧?没有证据哪怕伪造证据都行啊,现在这样没头没尾的算怎么回事!
同是一个爹生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已经不愿意再同楼闿说话的黎县令,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先把楼阙关起来,让他尝尝牢房里那些刑具的滋味再说!
他一个文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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