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他了。”
郑娴儿闻言,便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但是,她不服。
门口围观的百姓已经吱吱喳喳地议论起来。
郑娴儿咬了咬牙,厉声喝问:“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有没有罪!”
楼阙苦笑不语。
黎县令揣着手,眉头拧紧了:“是啊,贤侄,本县并没有为难你,你若没做过那样的事,可不能轻易认罪啊——否则那岂不成了冤案了吗?”
很显然,他的目的只在于“搜查”。楼阙突然认罪,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围观的百姓看出了门道,议论声低了下去,人人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什么。
郑娴儿面朝看热闹的百姓,按住胸口作痛心疾首状:“自我嫁入楼家以来,一直听老爷太太说,家里的希望都在五公子身上。我想,寄希望于你的又岂止是楼家呢?桑榆县几百年都没出过一个解元,你也算是为咱们桑榆县争过脸面的!如今……你怎么会牵扯到这么一桩案子里来?你若是没有罪,就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求大人明断;你若有罪,也不用等法不容情,我先替老爷太太打死你算了!”
她这番话说得十分动情,门口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啊,没有罪为什么要认?”
“也没受刑啊,怎么说认就认了?”
“该不会是给气疯了吧?”
“也是啊,人家端端正正一个读书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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