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你的意思是在我去醉红楼之前你们便认识了?”
余蕊儿心下暗道不好:“是蕊儿多言了,安公子不过是受天正之拖前来照看于我。”
她慌忙解释着生怕让平乐以为安子沐是个好色之徒。
平乐自然不会那般以为,安子沐虽不是好色之徒,但绝非心善之人,若不是有所图断然不会帮他们。
“玉姑娘可知为何今日这堂上无人主婚?”余蕊儿又问道。
“恩?”平乐被突然这一问倒是愣住了。
“天正的父亲本是余府的账房先生,正因如此天正便从小养在余府,我性子柔总会别人欺负,他就会替我出头,这也是为何他一心练武的原因。小女孩儿遇见了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大哥哥,自然也是倾心相待。”
平乐感觉得到她脸上的幸福,仿佛在她的心底已经开出了花。
“那后来呢?”平乐追问道。
余蕊儿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凄凉:“后来余府获罪,他家自然也受到了牵连,好在他从小练武早已经磨炼出来,那些个苦也慢慢受了过来。而别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在舒适的长安城里呆了这些年,他们不是死在了路上,便是受不得军营的苦累死了,这其中也包括我和天正的父亲。”
虽说余之谦却是犯错,但罪不至死,闹成这样却是凄惨了些。最无辜的就是殷天正一家了,无端受此横祸。
她好像开始理解殷天正对她的怨恨了。
随即又问道:“还有女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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