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尊夫好像对我颇有敌意,不知是何处得罪过他还请夫人示下。”
从今日殷天正种种行为上看,殷天正肯定不是因为‘出宫’的事记恨她。能激起他这么大的恨意莫非是与人命有关?
只闻得床边女子温润的声音:“事情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放不下,我也劝过他不要背负着仇恨度过余生,可是他天生便是一根经,怎么说也说不听。”
看来还真是有血海深仇了。
只听她继续道:“我之前一直待在醉红楼,想必玉姑娘是最清楚不过的。”
“恩,当然记得。”想必到现在还有人在传曾有人在醉红楼一掷千金只为求得梓琴姑娘一舞。
余蕊儿道:“我当时给你说过,我是原工部侍郎余知谦的女儿。”
原来如此,殷天正之所以恨她是因为蕊儿的缘故。
平乐问:“看来殷大人对夫人可算是情深意重了,那刚才为何你还要我为你们主婚,难道你对我就没有恨意吗?”
“蕊儿能从醉红楼里出来全靠姑娘,又怎会将上一代的恩怨强加在姑娘身上!况且现在我能嫁给天正还有何可怨?”
“当初救你的是安公子,我救你不过是为了讨他欢心。他要怨也好,要恨也罢我都无所谓。”
如今父皇已经被幽禁,这笔血债总要有人才是。
她隔着红纱掩嘴笑道:“玉姑娘这是说气话了,我还记得安公子之前便对我说过,玉姑娘总是嘴硬心软一定会救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